林笙无奈地笑了笑,“我真没有谈恋爱,骗你们是小狗。”
“那怎么心神不宁的?”陈育川问,“时不时走神,我可都看到了。”
“我是在想比赛,”林笙编了一个借口,“这是我们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又正式的比赛,不知道对手实力如何,担心准备不充分。”
他说的也是大家担心的,陈育川身为社长必须鼓舞士气。
“没关系,大家尽力而为,我们好好准备,把这个辩题剖析透彻。输了也没事,当一次锻炼了,不要有压力。”
另外两人跟着附和,林笙的大脑高速转动一下午,这会儿电量耗尽实在转不动了,靠着椅背盯着桌子上铺满的资料,批注写得密密麻麻,全是不同的辩论角度和思路。
现在讨论结束,陈育川点了小蛋糕请大家吃,林笙吃进一口奶油,甜腻的奶油在舌尖蔓延,糖分没有缓解熬夜和高度用脑的疲惫。
他昨晚睡得晚,一直没睡踏实,睁眼看手机,对话框里满屏全是他昨晚发的消息,一条回复都没有。
要说没生气,他是不信的。
林笙也很冤枉,他真的是因为有事才玩不了游戏,但大半夜陪其他老板玩游戏也是事实。
林笙觉得自己没错,他的工作就是陪玩,有生意上门哪有拒绝的道理,况且昨晚那个老板一直在等自己,这段时间为了陪推掉好些客户,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发展客户就是为了避免某天像现在这样突然消失。
他哪儿错了?
谁规定他不能陪其他老板了?
又没有给他明确规定不可以陪除他以外的人,钱多就可以当大爷吗?钱多就可以无理取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