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晓茹好几年前生了场重病,唯有顾宝宁在床头不哭不闹却也不走:他以为汤晓茹也会死,想和她多说说话。
她朝宝宁眨眼睛,甜蜜地笑,顾宝宁抬起手腕给她看手表,“哥送的,毕业典礼的时候原本就要戴在手上了,只是等了好几个月也没来货,看看和胸针是不是挺搭。”
汤晓茹拍拍他的手,“你周奶奶最懂表,给她瞧。”
周家老太太摸牌的时候瞧了一眼,表也挑人,看气质,她对汤晓茹念着:“你养大的,自然什么都好。”
顾宝宁听了莞尔一笑,反着话开始抱怨起汤问程,说他这个不好,又怨他那个不好。
汤晓茹笑得不行,“几岁了还在牌桌上说哥哥坏话?”
“不管几岁都一样,没得长大了他就不管我的。”
他语气骄纵,是故意的。
他不值得托付,也照顾不了别人。
要是真心疼孙女,周家老太太只需要和自己待上片刻便会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良配。
果然,就这么说说笑笑了好几轮,顾宝宁刻意流露本性,人家自然看过来的眼神是可惜。
汤问程带着小莱进门的时候听见顾宝宁要讨巧,替汤晓茹摸一张牌。
手刚伸出去,汤问程神不知鬼不觉冒了出来站在他身后,手自然地搭在顾宝宁的肩,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表带。
——是一对。
“我来试试?”汤问程也要替奶奶摸一张,汤晓茹唉唉叫嚷着不让,说汤问程手气太差。
“让宝宁来!问程,你可别碰我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