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人,口袋里不是刀就是录音笔。
但很少有人愿意只脱裤子,谢开云的酒喝到一半呛过喉咙,手指点点让他站到面前。
“腿还挺长的。”谢开云看着他的腿,如此评断。
嘴不大,但腿长。
李果承认了这个事实,“我喜欢骑自行车,可以骑很久。”
谢开云笑到让马朝阳先滚出去。
顾宝宁对这个录音的忍耐力十分有限,转头先骂李果一句:“骑很久……”
“你这是正常回答吗李果?弄得像艺伎回忆录一样,发什么骚!”
李果眨眨眼睛重复,“你怎么知道他接下来说了这句话?”
谢开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顾宝宁的目的倒是很单纯:纯粹闲出屁了要找点事儿做,一个法学高材生,背后有个神经失常要把自己整到破产的汤问程。
他们俩干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谢开云怀疑如果顾宝宁要告汤利的话,汤问程都已经在选上庭前的西装了。
那李果呢?
谢开云倒了杯酒给他,“这些年你整理了很多材料往上递,现在又撞上了个大律师的儿子陪你玩儿,李果,顾宝宁有汤问程护着,今天这杯酒他不是倒在马朝阳头上的,是倒给我看的。”
以后谁也动不了顾宝宁了。
“他有汤问程,你呢,想过自己吗?”
“你拿了马朝阳的一百万又不闭嘴,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