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全很自觉地说要下去活动活动筋骨,走到了马路对面的河边假装打八段锦,那条河臭得要命,害得他一走进差点吐了一地。
顾宝宁坐进去之后先给韩嘉树打了个电话,言辞间是同行与同行的业务切磋,最后又要关心一番表哥的身体:“你这火气也太大了……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韩嘉树冷笑:“你没病吧顾宝宁?”
顾宝宁笑嘻嘻,“什么病?不好意思,老公好爱我,我健康得很。”
电话立马被挂了,汤问程轻笑了一声没来得及收敛,还要火上浇油,“他,”
不过顾宝宁转过头没什么好脸色了:“行了啊汤问程,挑拨离间也要有点手段,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你要是没逼急了韩嘉树也不会动手,你更不会不还手,这是苦肉计演给我看呢,嗯?”
行吧,被拆穿了。
汤问程靠近了低声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感情越深,演技越发精湛。
顾宝宁索性叉开腿坐到他身上,像幼稚园老师循循善诱下达命令:
“第一,以后不准瞒着我任何事情。”
“第二,以后也不准自己解决任何事情。”
“第三,以后不准…不准那个我…”
哪个?
汤问程挑眉,眼神从上到下缓缓巡视了一遍,嘴上说了许多动词,他需要一一测试顾宝宁的违禁动作到底是哪个。
“不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