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妈?”他挑眉问道。
汤问程直接撞开了他。
韩嘉树的咖啡泼不了人,只能浇了花。
入室抢劫也没这么嚣张,汤问程拧开了顾家客卧的门,里面没有人。
韩嘉树的父亲穿着围裙在厨房中探出头问道:“嘉树,这是怎么了?”
韩嘉树无语到甚至想笑,关上厨房的门对父亲叮嘱,“煎鸡蛋火小点,别又被油溅到了。”
三颗鸡蛋,几分钟的时间,韩嘉树揍个人刚刚好。
客厅中韩嘉树把他按在墙上,力道颇大,汤问程扶了扶手边的花瓶,有条不紊地把它放好。
靠近的一瞬间韩嘉树甚至闻到了顾宝宁的香水味,有些话忽然哽在喉间,吐不出来。
汤问程从来不跟其他人废话,今天仍然是这样,他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自然把这里的人和物当作空气。
韩嘉树觉得他从未变过,傲慢、冷漠。
顾丰荣的葬礼后,汤问程自私自大到要把顾宝宁直接带走,仿佛顾家倾尽心血养大的顾宝宁合该嵌进他的收藏柜。
就在这个客厅,汤问程和顾君兰起了第一次冲突。
如今并没有物是人非,汤问程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人总是会露出真面目,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还是说他已经明白了所以你找不到他人了,只能摸到这儿来……”韩嘉树冷笑,自己没说出口的那可太多了,足够龌龊,足够下流。
这么多年,顾家能接触到的圈层,权力中心亦或是最底层的荒如野草,韩嘉树自幼就已经跟着母亲见识形形色色的人。
好的、坏的、最顶级的骗子习惯兜售真情与无条件。
顾宝宁被汤问程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