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着时间,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调侃,“两个小时怎么都没收拾完,嗯?”
顾宝宁从他身上跳下来,“等着和你说拜拜,哪儿敢乱跑?”
他神情认真,汤问程伸手问他要手机,查了查app发现他确实连机票都买好了,目的地是滨城。
手机啪得一下扔在桌上,“你去找你老师做什么?”
顾宝宁掰着手指头,“传道,授业,解惑。我现在人生迷茫得很,不得问问老狐狸以后该怎么办?”
以后该怎么办,汤问程说了可不算。
顾宝宁眨了眨眼睛,“做吗?不做我去收拾衣服了。”
早上七点的航班,目前还可以温存。
他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转圈,汤问程就像他的影子跟在身后。最后转到衣帽间,顾宝宁陷进一堆柔软的衣服里,听见汤问程靠在门边,做出了最后的“让步”:“我让人事把那些人都开了,明天就办。”
顾宝宁唉声叹气,“我不是这意思。”
他怀里抱着件白色毛衣,毛茸茸的,汤问程甚至还没看他穿过,于是他走进去把那件毛衣又重新挂好,“那是什么意思,顾宝宁?你那车放地库里是不打算要了,还有什么不打算要的,我听听。”
顾宝宁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发愁,“不太好说,怕伤你心。”
汤问程气笑了,两手不由分说把他揽过来狠狠抱了抱,顾宝宁绷紧了不是那么柔软,在怀中是一块儿咯牙的小饼干。
汤问程揉他的脑袋,他没什么肉的肩头也早已经是成年的样子了,“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