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问程在整个汤利猫抓老鼠一样寻觅,才知道他躲在这儿。
“往这种地方钻,存心的?”
顾宝宁翻个白眼,拿手抵着他的胸口强行分开两个人,“怎么找来的?”
“调监控。”
顾宝宁还没听清,又听他重复了一遍,“你调监控查我?你疯了!”
汤问程用手指按在他嘴上,“轻点。”
顾宝宁被他抱热了,有些心烦意乱地和他抱怨,“我明儿法考不一定能过,我这几天该复习的你非折腾我!哎我整个人难受,肚子也难受。”
汤问程要摸摸他的肚子,“别找借口,你闭着眼睛都能考出来。”
那肚子是瘪着的,顾宝宁没吃饭。汤问程要给他开小灶,让张全去罗寿斋买些清淡的回来,又补充:“以后戴/套。”
烦的是这个吗??
顾宝宁叹口气,挥出去的巴掌软绵绵,捧着汤问程的脸直截了当问:“你为什么非要我做律师?小姑也是。人活着有千百种活法,不是只能走一条路的。做律师顾不上家里,你看看小姑,看看我爸,回家了连口热饭热汤都没时间吃。”
顾不上家里,汤问程知道,他说:“没让你顾我,我顾你也是一样。”
顾宝宁笑了,皱着鼻子要和他黏糊一下,“你这么乖呢……”
汤问程牵着他的手,“因为你擅长,人只有做自己从容的事情才能成功,才有成就感,你说得没错,人有千百种活法,宝宁,但有些人白活了一辈子,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有些事情顾宝宁以后就会明白。
顾宝宁看着他,“进律所也是看人脸色,你舍得?”
汤问程觉得他想多了,当然,他确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