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稀疏平常的时候,他还是很贴心的小棉袄,知道汤问程也有他的不容易。
作也作了,承诺也有了,顾宝宁自然是要唱另一场温柔戏码的。
所以手上鞍前马后的,嘴上试探着,“是不是累了?回去还是早点睡。”
“操/你还是有力气的。”
“以为我不敢扇你是吧?”
宝宁佯装一种生气的样子显得稚气。
汤问程又想咬他了,甚至顾宝宁已经提前看出来赶紧捂着他的嘴。“敢咬我试试?你什么毛病。”
不过到了床上顾宝宁终于明白了,汤问程也明白了,不是病,可能是憋太久心理出了问题。
床上顾宝宁埋头钻在枕头夹缝里,忍着不肯叫,太疼了,疼得灵魂出窍。
小时候要打针如果叫出声的话只会越来越害怕,他索性就不叫,只能闭着眼睛倒数。
总会结束的。
可没完了,数了好久好久……
“……我真的要死了,唔!”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汤问程掰他的脸,看他牙齿咬得紧轻轻啄了一下宝宁的嘴角,“疼?”
“嗯,好疼。”
“明天就不疼了。”
顾宝宁趴不动了,恍恍惚惚像听见了什么恶魔在讲话,恶魔说:明天就不疼了……
什么?
“明天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