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宁讲到一半被陡然亲了一下,干燥的温暖的嘴唇,顾宝宁愣了半天,总觉得是一场幻觉。
关着灯的客厅里他看汤问程的神色不像喝了酒,想骂又想笑,清清嗓子最后假正经,“咱们俩什么关系你这就亲上了?”
汤问程把玩他的手,细细长长的干净漂亮。
宝宁没吃过苦,从前没有,以后更是。“继续,还有谁得罪你了。”
顾宝宁不敢说了,总觉得他像在套话要好好整治一下自己似的,反而抿了抿嘴叹气,“那倒也没这么委屈。”
“没那么委屈往你小姑家跑?不来我这儿告状?”
“又不是我要去,韩嘉树来接的我……怎么也是亲哥,我还能转头跑了?”顾宝宁一字一句蹦得慢,得察言观色看看这话里话外要紧在哪儿,汤问程今夜中了哪门子邪。
大概琢磨出什么之后他凑到汤问程面前,“原来是……等我告状呢?”
在外头逞能不行,受委屈了更不行。
顾宝宁有些没好气地笑了,越想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甜,因为笑得鬼鬼祟祟不小心肚子岔了气,捂着一个角问汤问程:
“又要马跑又要马不吃草,躲着你不行,上赶着也不行……韩嘉树那破车,吃了我一肚子风。”
“他就存心让我不舒坦,家里又不是没好车让我坐,这人贱得慌,下回我得问问他那个什么bti。对了汤问程,你知道什么是bti吗,我猜你是e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