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务部的时髦精不懂,站在那儿磨蹭半天,和保洁阿姨学习了怎么使用开水机、咖啡机、茶杯在消毒柜里用完了要放去指定的地方。
顾宝宁握着阿姨的手感谢,询问家里是哪里人?在汤利做了多久?哦,行政的外包人员,顾宝宁看看她胸口的名字,周桂芬。
和妈妈一个姓。
心里涨涨的,也不知怎么多了些惆怅。保洁阿姨不知道滨大是什么,法学院又是什么。只知道小孩儿莫名其妙拿出手机里的成绩单,“考得可好了,您看看全是a……”
也许是想要别人夸奖吧,周桂芬操着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问a是什么?最好的意思吗?像楼下那个进口超市里的牛油果一样会贴着标吗。
“对,是最好。”
周桂芬有些腼腆,有些好奇,“最好……那吃了很多苦吧?”
顾宝宁愣了会儿才笑,“还行,就是半夜总饿,想吃我妈做的面。”
他想起期末周,滨城湿润的夜晚,顾宝宁偶尔会梦到很久以前的家。
那个家卖给了一位设计师,一双子女一条狗,再幸福不过。
张全做贼似地站在他身后,拍下顾宝宁的身影和老板汇报:宝宁少爷在茶水间休息,人缘很好。
汤利置业是子母楼,老板在另一栋,汤问程先前让秘书拉了顾宝宁这两周的考勤。
“十个工作日,三天迟到,下班倒是走得及时,一分钟不带晚走的……kelly,记得和人事说要扣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