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汤问程进那间办公室没有超过两分钟,顾宝宁耸肩,“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汤问程随手关上门,他没什么想说的就觉得好笑,“你教授才四十多岁。”
顾宝宁口口声声说老东西,汤问程还以为起码和汤慕林差不多。过去的电话里总是让宝宁尊重长辈,少和教授顶嘴。
顾宝宁站起来也有些无语,“那和我比起来就是老东西……”
汤问程只下巴轻轻一点,“进去。”
那本杂志还没有看完,汤问程闲情逸致地坐在一边的长凳上打算继续,让顾宝宁快去快回,等会儿找个地方吃饭。
顾宝宁有些紧张,那些排练过的说辞在肚子里滚了千百次。
双手握在门把手上,他先回头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人才下定决拉开,清清嗓子冲着桌前的人打招呼,“orng,alex~”
教授叫谭思礼,滨城人。年轻的时候在旧金山厮杀同行,战绩斐然,花边新闻无数,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中途也不知道是不是道心破碎还是没有成就感干脆来了滨大退隐江湖,教书育人。
法律人,眼神中带着陷阱,轻易不能对视。
顾宝宁只看了一眼,还是标志性的衬衫西裤,别人认不出来,顾宝宁却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新一季。
老东西跟孔雀似的,法学院上上下下出门都得多花二十分钟打扮,人人内卷就是他带起来的不良风气。
他手上拿着本金阁寺,书翻到了末页,是原文。
顾宝宁心里琢磨这事儿,不太对劲,说话恭敬又软乎,“老师,又听到什么好玩的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