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警察说了没法儿佐证目的,没法儿关押。
“滨城不像咱们这儿太平,他们的治安条例全是漏洞。”他双手抱着膝盖,似乎有话想说。
汤问程猜到了,宝宁那么聪明,总有办法。他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几乎是抱进怀里那样循循善诱,语气温柔,“于是你想了个办法,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
顾宝宁点头,“用脸书找人,寻了些路子拿到了他们账户,然后……用外汇账户往他们户头里汇了美金,五千美金一个人,心疼死我了。”
这才叫人证物证。
一旦如此事情就彻底定性,没几天人就被抓了,一网打尽。
对顾宝宁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这叫依法执法,依法栽赃。”没有人知道,可他天算地算没算出来教授是个老狐狸,了解他,明白他。
滨大办公室里顾宝宁的表情早就出卖了他自己,教授目光如炬要一个答案,顾宝宁只字不提,在得到那个答案前他被延毕了。
“我也不知道老东西这是怎么了,非要我承认些什么。你说我能承认吗?他要是把我给卖了,只怕根本就回不来……这毕业证拿了也烫手还不如不要。”
万一去了警局,他实在不愿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又是汤问程的脸。
汤问程离他咫尺的距离,那些温柔转瞬即逝像是没有来过,顾宝宁被扔到边上,揉揉手腕皱眉,“好啊,诈供?……这供词可不算。”
汤问程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这件事可大可小,不是逃回来就能解决的。
顾宝宁有些耍无赖,也跟着他来回转悠,“我想过法子了,横竖在哪儿不是念书?再不济从头开始在西塘拿个学位证而已,我保证,哥,我保证我能拿到执业。”
他看汤问程站在窗前不说话,绕到他身边小声叨叨:“全世界都有法学院,真没必要上老爹的母校。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爸在天上知道了也得说宝宁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