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莱看看顾宝宁有些犹豫,“人家说受伤的女孩儿是他女朋友,他第二天就带着法学院上街和人干起来了,所以法学院闹事的人里边儿就他没给毕业证。”
说完后汤莱一直盯着顾宝宁,想寻求一个真假,“我要说错了你指出来,我不冤枉你顾宝宁。”
“我要是真冤枉你了自然会给你道歉,你不能把黑的描成白的,哥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骗他,这铁证如山事实摆在眼前,坦白从宽你就老实招了吧……”
顾宝宁握着水杯,手里掂着颗高尔夫球。
他人生中打进去的第一颗也是唯一一颗,因为对紫外线过敏,太阳底下站不久,他之后很少再陪着叔叔们去球场,汤问程把那颗球带回来留做了纪念。
那球在空中晃荡,又落回手心。接着朝汤莱砸了过去,虽然没用什么力气。
“知不知道伪证罪判几年啊汤莱?明儿你来梧桐路我给你普普法。”
那球没长眼睛,吓得汤莱赶紧伸长胳膊接住了,生怕砸到身后墙上的画,“你悠着点!!”
本来以为是什么大师之作,仔细一瞧那画的署名竟然还是顾宝宁,十岁,画于苏黎世。
顾宝宁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回头想问汤问程是不是有病呢,好好一个家弄得像少年宫。
沙发上汤问程思虑半天后摊开手,汤莱巴巴把球递过去卖乖,“哥你说,我听着。”
“张全,送小莱回去。”
“我!我这就回去了?”汤莱惊愕万分,还想看史诗级批斗教育呢。
顾宝宁这三年因为念书好得人神共愤,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哥教训顾宝宁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
汤问程扶着额头有些头痛,“还要我哄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