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惹了什么麻烦甚至毕不了业没时间解释,虽然汪思源一脑子的官司,盘算着弄个学位证也不是难事儿,只是顾宝宁心思不在这儿,手机简短的一声震动像是催命符,他收到了汤问程简短的两个字。
——出来。
他皱眉站起身,哐哐把桌子上的酒一杯接一杯不带停地喝完了,弄得别人不知所措劝都不能劝。
几杯shot下肚,整个喉管跟烧起来没两样,汪思源踹了旁边的人一脚,“也不拦着!这特么打算喝死在我这儿讹上我了?”
他拍拍顾宝宁的脸,看他的醉意从脖子蔓延到锁骨,继而整张脸红扑扑的,笑起来多了些软乎劲儿。“办办办!我给你办!至于吗这么喝……”
顾宝宁头重脚轻,这是要走了,回头又跟汪思源拜拜,“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办我的人来了。”
汪思源看他摇摇晃晃问急着走干嘛,“来逮你了?不然你让你姐夫进来坐坐,我这儿又不是什么红灯区,正经地方!顺便你也让他瞧瞧咱们这都长大能成事了,让他少管你。”
顾宝宁伸出手指抵着他,煞有其事地让他打住,“我谢谢你,他要是不管我,管别人那还得了?”
“都说了不让我跟你玩儿,你还让他进来坐坐,想害谁呢?”
汪思源觉得好笑,“我干嘛了我!说得跟我杀人放火了似的……”
顾宝宁忽然有些没来由的委屈,肩上沉沉的没地方可以靠。只能长出一口气,自嘲般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