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浠咬着他给的面包, 突然一抖, 面包掉在腿上放的厨房纸上。
他沉默着, 又把面包拿起来吃掉。
许知玄有些担心, 开车的中途安慰他, 可他的嘴笨, 这种时候也只能说出一句节哀来。
闫浠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之后就怎么也不说话了,任由许知玄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不等许知玄停好车,闫浠就推门下车,许知玄手忙脚乱把车开进停车位,也跟着下车,闫浠走的很快,没几步又变成了跑,许知玄也只能跑着去追,闫浠没了理智,进了医院就直冲着电梯去,许知玄跟在后面和值班护士报备,又连声道歉,而后又去追闫浠。
林越的病房没安排到高楼层,但也不是走几级楼梯就能到的,闫浠乘着电梯上去了,许知玄等不及下一班,只能爬楼梯,等他来到这一层,闫浠早已经进病房了。
里面很安静,林越的声音没有再响起,许知玄推开门,闫浠跪在病床前,佝偻着脊背,身形消瘦,他走过去,只听到闫浠在不停重复两个字。
“爸爸……”含糊不清。
许知玄走上去把人抱住,“闫浠,别哭,你父亲也不会想看你这样的。”
从他认识闫浠以来,他是第一次见闫浠哭成这般模样,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抱着oga,悄然释放出信息素进行安抚。
闫浠哭了十几分钟,大概是把这些年存的眼泪全哭了出来,停下来的时候许知玄胸膛前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闫浠一只手抵着他的肩,另一只手还握着林越的手。
“闫浠,别难过了?”闫浠低着头不说话,许知玄只好用手捧起他的脸,眼睛都红了,他以手拭去眼角残余的泪,绞尽脑汁想着高中和大学的同学们哄对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