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给闫浠提过建议,有时候许知玄在公司加班,前台会打电话提醒他闫浠想见他,许知玄最开始有些受宠若惊,才接到电话就急忙下楼接人,后来才想起来可以叫助理把人带上来,不必亲自下去的,但下次还是会选择性忘记这个选择。
闫浠来的时候偶尔会带保温盒,饭菜很可口,许知玄曾问过是不是闫浠自己做的,结果对方欲言又止,还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他,最后才缓缓开口否认。
直到有一次亲眼见到闫浠与一个奇葩的客户对话露出同样的表情时,许知玄才明白那天他的意思。
尽管医生建议两人多接触,许知玄还是没那个想法,不说他自己有没有多的空闲时间和oga待着,闫浠也有自己的工作,两人的时间基本上只有晚上的睡觉时间是重合的,但他们目前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住同一间房是万万不可能的,于是就只有周末那段时间勉强能在同一个空间相处,更多的接触就没条件了。
然而某天许知玄起床没多久准备吃饭,结果信息素突然紊乱,整个客厅都是丁香味,甚至蔓延到二楼。
许知玄根本没开药,这个时候只能蜷在沙发强制冷静,十几分钟后,不仅体内的信息素没平复,闫浠那边也被闹醒了,oga捂着腺体开门下楼。
浅浅的白桃信息素泄出,是闫浠的。
信息素高契合就是这样,一方的波动能够轻易引起另一方的反应,于是两股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在空中纠缠,两个人的脸上均泛起红色。
四目相对,闫浠抿唇挪开视线,想开口让人吃药,却忽然想起来许父给的合同,这种时候需要闫浠提供信息素进行安抚。
闫浠垂在一旁的手虚虚握住又松开,他抬脚走到沙发边上,弯腰拉住许知玄的手,“别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