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
余郗给校长发了回复,那边很快就回了消息,除了表达心情,还说请柬很快就送到,余郗轻笑着和黎桉吐槽:“校长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弄这种形式的东西啊。”
当年毕业的时候,校长就特意给他们那一届的学生发了信纸和信封,让他们大胆的把表白的话和联系方式写在信里,送给心上人,还开玩笑说说不定他还能促成几对姻缘呢。
就是高中那三年,校长也没少搞这些形式的东西,花里胡哨的,又让人觉得这校长一点也不像校长,怎么就这么闲呢?
拿到请柬后,余郗先拍了照片,小小的纪念了一下,然后打开一看,他和黎桉的名字是一起的,于是扭头对一旁看着的黎桉说:“你看,我们两个的名字挨着!”
黎桉一笑,“嗯。”很配!
这届毕业生毕业当天,两个人一出现在礼堂的演讲席,就掀起了一波尖叫声,余郗被唬的吓一跳,“小年轻就是有活力啊,这声音这么响!”
黎桉身侧的手指捏了捏手心,抬手帮他捂住耳朵,轻轻的在他耳边问:“耳朵能受得住吗?”
余郗点点头:“受得住,没事,校长在和我们使眼色了……”
于是两个人坐到位置上简单做了一场演讲,相比其他校领导的冗长,两个人演讲的时间只有短短七八分钟,结束的时候校长还挤眉弄眼想让他们再多说几句。
等校长说了“毕业典礼圆满结束”,毕业生起身离开,余郗和黎桉跟校长简单聊了几句,然后说想回以前的那个教室看看。
校长还要处理毕业生的事情,没法带他们去,余郗和校长道了别,就拉着黎桉去了那间教室。
老教室迎来送往,被每一届的使用者打扫的干干净净,又是才放假,桌面上没有灰尘,余郗按着记忆坐到自己的位置,是在靠墙靠窗的第三排,只要向右后方扭头就可以轻易看到黎桉曾经坐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