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快到节日了,一些小年轻就来买花了,店里的生意比平时稍微好了一点,但相比于市中心附近的花店,还是要清闲的多。
他的体质比较特殊,药物的效果发挥快,还持续的很久,确定店里不会再有人来后,余郗躺在椅子上眯起眼睛休息,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下班的闹铃响起,余郗醒过来,看了看手机时间,伸了个懒腰,起身包了一枝玫瑰,回家后放在了书房的桌子上。
晚饭是余郗做的,黎桉下班时间很固定,余郗每天只需要提前多半个小时进厨房就可以赶在黎桉回家的时候准备好饭菜。
这段时间大概是忙着建分公司的事情,黎桉的工作很多,每天都要在书房待到第二天一两点,偶尔轻松一点,也需要忙到十一点多。
余郗每天能这么轻松,大部分原因就是黎桉,虽然他的家庭也算不上贫穷,但是和黎桉家一比,简直就是小康与富豪。
和黎桉结婚之后,虽然每天都是被黎桉冷落,但是给他的钱是一点也不少,需要的东西都有专门的人定期送来,余郗的衣柜里大半都是高定,只有可怜巴巴的一小块空间是他换季时买的平价服装。
偶尔余郗需要陪黎桉出席各种宴会和特殊会议,都是需要正装出席的,作为黎家少爷的oga,自然不能敷衍着了。
正装穿了一次就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黎桉以往都是直接把穿过的交给专门的服务人员,后来余郗进入了他的生活,见他这样有些心疼那些衣服,小心翼翼的问他能不能留着,黎桉看懂了他的意思,没拒绝。
余郗把这些衣服的一部分挂在单独的衣帽间里,剩下的衬衫都挂在了自己卧室的衣柜里面,有时候他的发情期来的猛烈了些,余郗就会把那些衬衫搬出来,在床上堆起来,然后把自己埋进去,蜷成小小的一团,噙着泪轻嗅衣服上的淡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