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社会里,谁不是绞尽脑汁地想要往上爬,谁不想分化成alpha,成为那个人上人。
怎么会有人一心想割掉腺体?
裴霖搞不懂宋闻韶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宋闻韶见裴霖没有像平时心软,心里的委屈也快溢出来了。他马上就要成功了,他不能在这离门一脚时失败。
他好不容易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了,他真的马上成功了。
“裴哥,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宋闻韶铁了心不愿退让,“手术有九成的成功率,只要成功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裴霖眯起眼睛,他瞬间抓住宋闻韶话里的漏洞:“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宋闻韶不说话了,他害怕地拉住裴霖的手,讨好地晃了晃。
裴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既没有甩开,也没有回握。
宋闻韶最终还是投降了,他对上裴霖始终做不到冷血无情。
“裴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不好,”裴霖在此刻变得格外难聊,“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
宋闻韶叹了一口气,他直勾勾地盯着裴霖,晶亮的眼睛里闪着坦诚又深情的光:“我的易感期不稳定,伤害性还大。我想,解决这个问题,然后一劳永逸”
宋闻韶说的断断续续,语不成句,但裴霖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