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宋闻韶垮着脸,他看上去也要哭了,“裴哥,我真的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裴霖红着眼睛,厉声质问,“你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有错,不然你也不会背着我去割腺体。”
“你真的好有本事啊,”裴霖现在根本不吃宋闻韶撒娇示弱这一套,“都敢骗我了。”
“你应该知道的,我最讨厌有人骗我。”
裴霖勾起宋闻韶的下巴,额头相贴:“你和我说说,你都在公司干了些什么?”
“我”宋闻韶其实能编出很多内容,但他的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裴霖是真的快要崩溃了,他到现在都有种不真实感,他要触碰到宋闻韶才能有安全感,原来这就是害怕失去的滋味。
裴霖好像能明白一点宋闻韶之前的心情了。
但宋闻韶必须受到惩罚。
“为什么要背着我们所有人割掉腺体?”裴霖泪如雨下,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会哭,眼泪怎么都流不完。
宋闻韶看着裴霖一张英俊的脸哭得稀里哗啦,心都要碎了。他小声地反驳:“有人知道的,他也同意。”
裴霖气得又想给他一巴掌,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会是谁。
除了周临越那个疯子,还能有谁陪宋闻韶一起疯?
“怎么?他也要割掉腺体吗?”
宋闻韶一时忘形直接说出口:“对啊,周临越暂时还要对付几个仇家,不太好动手术,到时候,我把团队介绍给他”
面对着裴霖越来越无情的表情,宋闻韶十分懂事地闭上了嘴。
裴霖胸口闷闷的,他气得有点喘不过上气。
“为什么执着于割腺体?”原来那时候的随口一提并非随意,而是琢磨了许久后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