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裴霖又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将人抱在怀里。
他少见得发了脾气:“他一个人发疯就算了,你们怎么还陪着他闹?”
实验室的专家,一个个低着头,任由裴霖骂。
还是宋闻韶轻轻地扯了扯裴霖的袖口,他轻声说道:“别怪他们,是我逼他们的。”
裴霖狠狠剜了宋闻韶一眼:“你别说话,待会再找你算账。”
裴霖也是气急了,他当然也知道这些人是受雇于宋家的,听话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他只是气,气他们怎么没有人及时和老爷汇报,更气自己,天天和宋闻韶呆在一起居然没发现他的异常。
裴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他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宋闻韶的状态看着太糟糕了。
裴霖像一只无助的小兽,他怀里抱着他的全部,声音哽咽地开口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负责手术的专家及时回道:“少爷想进行的腺体摘除手术,需要先打一段时间的特制抑制剂降低信息素的活跃度,再进行手术。”
“对不起,”专家主动道歉,“我们实在是劝不住少爷,一时也联系不上老爷,只能控制着减少药剂的浓度,拖住进度。可少爷像是等不及了,这两天一定要做手术。”
“这个药剂对身体的影响不算很大,可以通过新陈代谢排出,只是才稳定下来的信息素可能会再次进行反扑。实在是抱歉,这是我们实验室的失职。”
专家的再一次道歉让裴霖恍惚地摇头:“不是你们的问题。”
是他的问题。
宋闻韶这个臭小子,实在是胆大包天,裴霖抱起宋闻韶,就朝房间走去。
不是喜欢绑人吗?
让他也尝尝被绑住的滋味。
裴霖精准地打开宋闻韶之前绑他的房间,手铐和脚铐都在,裴霖面无表情地一个不落地用在宋闻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