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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随着动作的变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看着又鼓又软的,好想一口咬下去,吃掉。

宋闻韶是实干派,他说干就干。

尖锐的犬牙在裴霖的肌肤上咬出无数牙痕,好几处都破了皮,但宋闻韶依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口肯咬。

处处留痕。一点完好的肌肤都不愿意留下。

脖颈、胸膛、大腿内侧简直是重灾区。

疼痛中混杂着刺激,再加上绳子的摩擦,裴霖是真的想死。

太超过了

以前多少还带着点克制,这次真的是将疯狗放出来了。

裴霖眼前一片迷糊,他看头顶的灯都是重影的,可就这样他还被宋闻韶抓着问:“老婆,你为什么走神?”

“在想谁?想余塘吗?”

“走神的人可是要得到惩罚的”

裴霖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找个年纪小的还真是要人命,精力旺盛到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累。

裴霖再强悍的身体素质也经不起无休止的索取,他只记得到后面宋闻韶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但手里的动作是一点都没有变轻。

那个小屁孩到底是在哪里学到的这么多姿/势

裴霖觉得自己像俎上鱼肉,任由宋闻韶摆弄。

他在再一次昏睡过去时想到,等宋闻韶的易感期过去后,宋闻韶一周,不,一个月都别想进他的房间。

裴霖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他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够习惯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可他的手指才动了一根,就僵在原处不敢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