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本来就是苦苦控制住的身体反应,此刻也是背叛了主人的身体意愿。
宋闻韶恶劣地用膝盖顶了顶,有点遗憾地开口:“裴哥,你也想了,为什么要拒绝我?”
宋闻韶的身体冰凉,他再次缠上来的时候,裴霖差点就把/持不住。
裴霖又羞又怒地翻身下床,他大步朝卫生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撂狠话:“如果我出来,你还没有睡着,那今天晚上我就不陪你了。”
宋闻韶立刻乖乖闭上眼,他学着裴霖的样子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看上去就像是惹人怜爱的瓷娃娃,精致乖巧、没有攻击性。
裴霖将自己关在卫生间里,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结实、线条又流畅的身体上叠满了红印子,胸口有两处还被咬破了皮。
裴霖小心地碰了一下凸起的地方,淡粉色已经变成了深红,“斯——”好痛。
但裴霖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拿宋闻韶没有办法。
那个小混蛋就是有无数种办法惹他生气再令他心软。
裴霖快速冲了个冷水澡,强迫自己消除身体反应。
他怕冻到宋闻韶,站在不远处让身体回温后,才向宋闻韶靠近。
但当他走进后,却发现宋闻韶整个人都在抖。
他摸上宋闻韶的额头,烫得就差烧到他的掌心了。
裴霖转而将手伸进被窝,刚刚还是暖烘烘的被窝,现在变得一片冰凉。他握上宋闻韶的手臂,好冷。
他推了推宋闻韶,紧张又小声地开口:“勺勺,听得见我讲话吗?你还好吗?”
宋闻韶眉头皱了皱,他无意识地晃了晃脑袋,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