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怕痛的。”
裴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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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越捏着余塘的手,根本不愿意放开。
他也不急着拉余塘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品尝馄饨:“还蛮好吃的,老婆真有眼光。”
余塘:这也值得夸吗?
余塘才不惯着周临越:“你什么时候吃完?可以放开我了吗?”
周临越笑了笑:“你这么急着就要和我回家了吗?那我吃快点。”
余塘急得又踹了周临越一脚:“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嗯?”周临越乐在其中,他咬馄饨时露出尖锐的犬牙,“我只知道老婆就是要和自己回家的。”
余塘嗤笑出声:“那你去找你的老婆啊,你找我干嘛?我要走了。”
周临越皱了皱眉,他看似很认真地盘算:“我也可以和你走,就是不知道裴爷爷介不介意多一个人”
余塘使上十成的劲想要甩开他的手,还是没能成功:“你疯了吧,你要以什么身份待在那里?”
周临越不顾来往变多的人群,转头就在余塘脸上亲了一口:“凭你老公的身份。”
余塘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知道周临越不要脸,但没想过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