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番言论是余塘作为当事人听到都觉得荒唐的程度。
老板挤眉弄眼地凑近, 他食指竖抵在唇边,像是说秘密一般小声解释:“这还是因为我人脉广,才了解到的内幕,这个消息警方封锁了,没让报道。”
余塘心想:豪门丑闻,当然被压得死死的。
不过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些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余塘喝了一口汤,装作随意地问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老板挠挠头,有点腼腆:“我这里不是经常有人来吃饭吗?听他们说的”
余塘笑笑,没有说话。
他在想着,待会去哪里再玩一玩裴霖这家伙真是重色轻友,有对象后,都不怎么和他联系了。
害得他也觉得有一点点无聊。
不过,裴霖能有个还算不错的结局,他作为兄弟也是真心祝福。
“老板,也给我来两碗这位客人吃的馄饨。”
冷冽中不自觉带着威严的声音在余塘耳边炸起,熟悉到余塘头皮发麻。
就是这个声音日日夜夜在他耳边说尽可怖话。
余塘下意识地就想起身,但周临越宽大的手掌已经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手指掐住自己的肩膀向下按。
余塘被掐得生疼,他敢打赌,那一片已经青紫了。
“好好咧”老板的声音从又有新客人到来的兴奋到拘谨得声音都变小,也就看了周临越一眼的时间。
周临越一身笔挺又合身的搞定西装,配上他惯有的翩翩笑容,他仅是站在那里就发着光。
老板吞了吞口水,他都怕自己家的桌椅弄脏那身金光闪闪的衣服,他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