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眉头紧紧皱起:“beta呢?也不行吗?”
荀榕摇头:“他的信息素陷入自我保护机制,遇到人就攻击,目前没人能够靠近。”
荀榕的表情和声音几乎都是哀求:“裴霖,现在能救他的就只有你了,救救他。”
荀榕从小就生活在庄园,就算宋闻韶怎么躲着别人,也被他撞见过好几次。
纤细、苍白,被长袖盖住的胳膊上,千疮百孔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针口。
少爷,看着风光,实则,被压得只剩一口气。
荀榕的眉头拧紧,他语速急躁有语无伦次:“你就当可怜他好不好,留在他身边,他真的需要你。”
裴霖也没有想到,宋闻韶会如此没有安全感。
他并不擅长在别人面前剖析自己的情感,只能无力地解释:“我我会和他好好说的。”
宋闻韶还真的敢不要自己的命。
裴霖又气又后怕,他整颗心被高高吊起,没有应付荀榕的心思。
他想立刻就看见宋闻韶。
飞机终于降落。
裴霖先是快走两步,然后就跑了起来,越跑越快,平时十分钟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地压缩在了一分钟内。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和他第一次见裴霖易感期时的场景一样。
有人看到裴霖来之后,人群自动地给裴霖让了一条路出来。
最强的ss级alpha都不敢越过的那一条线,被裴霖轻而易举地垮了过去。
裴霖像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冲到了宋闻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