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荣:“那他怎么哭了?”
裴霖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只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而已。”
裴学荣不赞同:“来者都是客,你怎么能赶他走呢?”
裴霖听着这话,哭笑不得:“爷爷,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早就该回到属于他的地方了,不是吗?”
宋闻韶来这里的这些天,每天都很勤快地干活,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嘴也甜,经常哄得裴学荣找不着北。
他除了来时的第一天那一声“老公”和一句“喜欢”让裴学荣震惊之外,其余时间都对自己和裴霖的关系闭口不谈。
就算是裴学荣追问,他也只是腼腆地笑笑,表示他都听裴哥的,裴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绝对不多说一句。
还真是会哄会骗啊,裴霖恨得牙痒痒,这就把裴学荣哄到亲自来问自己了?
裴霖叹了一口气,他认真地看向裴学荣:“我和宋闻韶之间确实有些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
“爷爷,他带来的这些东西,我们不能收,其中随便拎一件出来,我们都买不起。”
裴学荣叹了一口气,他也活了大半辈子,看得比裴霖开:“你是不是拒绝他的表白了。”
裴霖冷不丁地被拆穿,他闹了个大红脸:“爷爷”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白。
裴学荣遗憾:“我看那个小朋友是真心对你的,除了年纪有点小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裴学荣显然是忘记了,前不久他还语重心长地说过不能找有钱人,有钱变心快,要找个踏实过日子的。
裴霖摇头,语气坚决:“爷爷,他是个alpha。而且还是个等级不低的alpha。”
裴学荣年纪上来后,对信息素的感知力大幅度下降,再加上宋闻韶除了对裴霖生气外,其余时间都掩盖得非常好,一时间裴学荣没有发现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