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何时见过这么豪华的阵容 ,每个人几乎都下意识地握住了能用得上的武器,如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有钱人,打劫一番,就能发财了。
他们眼里的贪婪,早已遮住了世俗的规矩。要怪就怪为什么有钱人要到穷乡僻壤来,这不是活该被劫持吗?
说不定还能靠绑架,再赚一笔。
他们怎么会害怕被报复,先不说这么难走的山路能有多少人找到,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呢?
他们贱命愿意以命赌命,可那些有钱人愿意吗?
他们的命多值钱啊。
裴霖坐在车上迟迟不下车,他锐利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宋闻韶,整个人呈现出防御姿势:“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自从他正式和宋闻韶摊牌后,宋闻韶的行为就变得很诡异。
宋闻韶的手指顺着裴霖的手指骨节摸上被他拿在手里的一叠纸。他试图扯动,却换来裴霖捏得更紧的条件反射。
他拍了拍裴霖的手背:“放轻松,裴哥,难道你想捏着这价值5个亿的山头去集市吗?”
裴霖警惕:“去集市干嘛?”
宋闻韶看了眼霍伊,霍伊老实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他的速度极快又一气呵成。根本没给裴霖反应的时间。
裴霖的背已经递上车门,他退无可退。
“你什么意思?”
宋闻韶像是不太理解裴霖的做法,他有点嫌弃地摸上裴霖的板寸,硬邦邦的,还有点扎手,不喜欢。
“还是把头发留起来吧,我不喜欢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