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裴霖再不懂豪门的恩怨,他也只明白宋家的荣耀不能断在他的手上。
面对宋闻韶的脆弱和崩溃,裴霖终是袒露了心声:“勺勺,回去吧。”
“我对你发誓,我会一直在这里,如果你想见我,就来看我。我不会拒绝你,好吗?”
宋闻韶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他看向裴霖的目光变了:“裴哥,你不要逼我好不好?你就和我回去。”
“老头真的答应了,我带了十个后备箱的礼品,就等着你点头,我就让他们都拎进来。”
“我拿的都是老头的珍藏,他真的同意了。”
裴霖依旧摇头,他企图将宋闻韶从执拗中拽出来:“勺勺,别偏激,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多的人,也会碰到更好的人。”
宋闻韶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你骗我,你拿对着饶清秋的说辞,打发我?”
“你还让饶清秋喊你‘裴哥’只能我喊你,怎么可以让别人喊你?”
宋闻韶将冰冷的额头抵在裴霖额前,他们距离近得都能在瞳孔处看到自己的倒影。
宋闻韶苦涩地开口:“裴哥,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和我回去?”
“和我回去,好不好?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宋闻韶怎么放过这一束能够照亮他的光。
他来到裴霖家这么久,也装了这么久的乖,心底压抑的黑暗早已悄悄蔓延到溢了出来。
如果裴哥能答应,那这些见不得光的想法可以永远被藏在角落,直至蒙灰遗忘可裴哥软硬不吃。
宋闻韶将头埋在裴霖的脖颈中,不断嘟囔重复着这些话。
裴霖明明还套着外套,面前还有个大型狗崽子不断往怀里蹭,可他的背脊却一片冰凉,飕飕的冷意还不断从尾椎骨往上爬,那丝丝麻麻的痒意正把他一点点地往地下拽。
裴霖讨厌的不受控的滋味再次袭来,他试图撕开埋在他怀里的宋闻韶:“冷静点,我们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