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余塘果然是跑了。
周临越的脑海里略过了上百种折磨人的法子,最后还是被气笑了。
他坐在余塘躺过的地方, 摸着已经凉透的床单, 翻出手机给宋闻韶打了个电话。
宋闻韶萎靡不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什么事?”
周临越眯起眼睛, 他想他已经猜到了答案:“裴霖跑了?”
宋闻韶反问:“余塘也不见了?”
周临越手里把玩着被打开丢下的链子:“我把余塘绑了起来,他没有帮手是跑不了的。”
宋闻韶:“裴哥是怎么找到余塘的?”
电话两边的人都安静了。
他们之间果然有联系的途径。
宋闻韶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真的很嫉妒余塘。
周临越恨铁不成钢地开口质疑:“你为什么连老婆都看不住?”
宋闻韶阴阳怪气呛声:“你看住了?”
周临越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是像胀起的气球, 鼓鼓的已经处于要爆炸的边缘。
他揉着太阳穴, 声音疲乏:“那你知道他们会去哪里吗?”
宋闻韶的声音听着平静, 但他已经被逼的没招了:“我要是知道,我还有闲心接你的电话?”
“他可是‘夜狼’,当他想把踪迹隐藏起来的时候, 谁能找到。”
宋闻韶双目赤红,他动用关系几乎是将j市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