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塘趁着周临越离开的时候,想尽办法开锁,还真的被他打开过一次。可当他狼狈地逃到玄关处时,周临越冷着脸正在等他。
余塘的手和脚都被套上了链条。
他想要下床,只能求周临越。
周临越就是疯子。他每天都往余塘嘴里灌着苦涩又难吃的不知名药剂。
余塘如果拒绝,就会被掐住下颌,逼着他喝下两倍的剂量。
余塘是真的快受不了了。
面前的人就是衣冠禽兽。
床下翩翩公子,是个人样。
等到了床上,余塘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
他每次看着自己逐渐鼓起来的肚子,都会崩溃。
他快被折磨疯了。
余塘给不了周临越一点好脸色。
周临越也忙得脚不沾地。
周家的夺权之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周临越不得不露面拉拢人心。
他走之前,特意凑到余塘的耳边轻声威胁:“别想着逃跑,没人能来救你。”
“如果再次被我抓住了,可就不会是这么简单地放过你了。”
余塘看着自己手脚都被绑在床上,手腕、脚腕上的伤痕裂了又结痂,一圈又一圈,惨不忍睹又触目惊心。
这是放过我了吗?
余塘冷笑,他直接冲周临越“呸”了一声。
周临越抬起他的下巴,笑得开怀:“好辣的老婆,我好喜欢。老公给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去争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