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的大脑嗡嗡直响,他的意识已经被“怀孕”两个字充斥了,昏沉的大脑里是放大了数倍的字眼在不断重复,不断挤压着他的神经,胀痛的太阳穴快要被撑爆了。
裴霖身体僵直,眼前花成一片,他的身体已经越过大脑指示开始下意识地后退,体内细胞叫嚣着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裴霖手脚发凉,但他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没有尖叫出声,脚踩的步伐也依旧保持着做保镖的素养,轻盈而无声。
他在倒退两步后,迅速转身朝门的方向走去,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裴霖汗毛倒立,他猛得向后跳了两步,在慌乱中踩在了写满了不堪字迹的笔记上,他跌倒在沙发上。
宋闻韶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绕到裴霖之后,就等着裴哥投怀送抱。
他紧紧粘着裴霖,整个人也扑到沙发上。
裴霖承认他此刻是真的慌了,虽然平时他总是骂宋闻韶是个“疯子”,但比起想让beta怀孕这种荒唐思想,平时的宋闻韶那可太正常了。
先不论他们之间是否有感情,就他这种一意孤行行事的模样,裴霖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两人之间还有身份和年龄上的差距,这堪比鸿沟的差异,两人何尝不是心知肚明呢?
裴霖张了张嘴,他喉口像是吞了刀片,疼得说不出话。
宋闻韶的手卡在裴霖的脖颈处。
宋闻韶的声音专注又温柔,他如清泉清润的嗓音发出了词句却让人胆寒:“裴哥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让我让我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这样,你就可以留在我身边了。”
宋闻韶难受地看向裴霖,面上又哭又闹,实则死死锁住裴霖,他单腿强势卡在裴霖的两腿之间,不许裴霖有一点逃离想法:“裴哥,你为什么总是想着逃离,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