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越像是听不懂余塘的话,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当时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认识裴霖这次行动我也只是和宋闻韶一起确认了时间和地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佣兵团的王牌”
“我也不知道,这次行动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周临越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不自在地看向余塘,嘴里却说着蛮横的话,“塘塘,你不能走。”
“你留下来,好不好?我把周家捧给你赔罪好不好?”
余塘的声音听起来冷酷得没有温度:“但是,你知道宋家找的不是内鬼,也知道我和裴霖在这场‘戏’中的作用。”
“用裴霖逼着我回来,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
余塘的话残忍得如同一把利剑,一刀又一刀刺得周临越的心千疮百孔:“我不知道你藏着多少私心,但对于你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爱恋对象,不是吗?”
能在佣兵团混到顶尖位置的人,这么点利益交换还能看不明白?
他平时只是懒得想、懒得计较而已。
余塘将手机充电器放进包里后拉上拉链,脸上居然扬着笑容和周临越告别:“再见。”
周临越的舌头顶了顶犬齿,他看向余塘的眼里都是挣扎:“塘塘,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其实余塘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他已经是个32岁的男人了,论年纪,他比裴霖还大上两岁,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喊他。
周临越看着确实要比宋闻韶成熟一点,但又能比宋闻韶大几岁,两个小屁孩而已。
余塘在最后见面的时刻,还是将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了他:“你知道吗?我很讨厌‘塘塘’这个称呼。”
“最后,再见。”
余塘冷漠地从周临越面前走过,带起一阵风。
周临越低声叹气:“塘塘,我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为什么不珍惜,为什么要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