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对不起。”
宋闻韶思路清晰,语速缓慢,他从自己成为老头的棋子说起:“老头的野心一直很大,他为了吞并沈家,很早就下了一盘棋,我飙车被堵,行踪暴露都是他让荀榕和沈奇说的他也别管我死活啊,我也命悬一线的,是不是裴哥?”
宋闻韶话里话外都将自己打造成了受害者,他知道裴哥的心最软了,一定会心疼他的。
宋闻韶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今天的计划其实是早就制定好的,是收网的时刻。我和周临越确实存了其他心思,引诱你们踩向确定的时间和地点”
裴霖猜到了。
他甚至想到宋家招保镖这件事,都是专门发布给余塘看的。
不然,哪来这么好的事?
他仅仅因为让宋闻韶进了“迷雾酒吧”,就活生生挨了一顿毒打,这何尝不是服从性测试呢?
测试他听不听话,会不会为这件事卖命。
裴霖不得不说,宋秉铖装的太像了。
让他以为他的身份是天衣无缝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当枪使了,还让余塘卷进了这场风波。
明明有他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把余塘卷进来?
裴霖又想到了周临越和余塘的碰面。
真的只是乌龙吗?
裴霖想得太阳穴抽搐着痛,他双手撑在大腿上,手掌托着下巴,手指顺时针揉着太阳穴,嗓子像是被粘连在了一起,他一句话都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