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的呼吸悉数喷洒在裴霖的脸上,两人距离近得眼睫都能打架。
裴霖在此刻推翻他所有的观感, 这哪是寂寞的人, 这分明是见了猎物的野兽,压抑着体内的谷欠望,蓄势待发,只为可以一口吃掉。
裴霖疼得不住龇牙, 他双臂死死压住宋闻韶的肩膀, 堪堪阻止他俯身。
他声音沙哑地为自己辩解:“勺勺,听我解释, 我真的没有想要逃, 相信我。”
宋闻韶笑得凄惨又绝望,他终于又听到裴哥喊他“勺勺”了, 可却是在求饶的时候。明明是裴哥对不起自己,可为什么看着裴哥那么的可怜。
是自己做错了吗?
宋闻韶发了狠劲,他捏着裴霖的下巴, 字字啼血:“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裴哥, 还真的是不乖, 必须好好惩罚。”
深秋的夜,凉意袭来。
明明室内是恒温系统, 裴霖却感觉到彻骨的凉意。
他的下颌被掐得好疼, 宋闻韶像是失了智的小兽, 毫无章法地甜舐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 还时不时毫无征兆地咬上一口。
裴霖推搡着宋闻韶,想要起身和他好好聊一聊,却被认为是想要逃离的挑衅。
宋闻韶下口更重了。
他红着眼, 口不择言:“就应该把你关起来,关在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看到的地方”
“你喊我一声‘老公’才有饭吃”
“我要你乖乖打开生/殖月空,让我进去”
裴霖失焦的瞳孔瞬间凝实,他喃喃道:“疯了”
这些词,宋闻韶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