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又柔软的触感烫得余塘蜷缩脚趾想要缩回,却被周临越一把抓住。
周临越摩挲着余塘裸露在外面的脚踝,纤细骨感,大手一把圈住。他的手指顺着滑腻的肌肤就朝上摸去。
余塘的西装裤因为翘起的腿而紧绷在身上,被勒出修长的腿型下,有一只作乱的手撑大裤管,不断向上延伸。
余塘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手肘撑住上身,惊慌失措地看向周临越。他压抑着喘西,局促地开口喊停:“周临越,停下!滚出去!”
周临越钳住余塘的脚踝不许他抽离,整个人越压越下,不断压缩着他和余塘的距离。
余塘的脚底板本就敏感,他感受着脚下的胸肌从软变硬的变化,清隽的脸涨得通红:“滚啊。”
只可惜余塘的力气在周临越看来就和小猫挠痒一样,反正也承认自己是sss级alpha了,周临越也不藏着掩着了,气场全开,压得余塘动弹不得。
直到余塘后颈被咬破的那一刻时,他才有点懊悔,他去挑衅周临越干嘛?昨天还能克制着不咬他的人,今天就给他找到咬人的理由了。
余塘红着眼被迫接受身后人的动作,他双眼失焦,恍惚间觉得自己回来好像是专门给周临越上的。
这可真是件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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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人再相遇,裴霖比余塘稍微好一点,但两人都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精神萎靡不振。本不需要贴阻隔贴的后颈双双贴上。
两人对视一眼,是真的有点没招了。
碰到蛮不讲理、米青虫上脑的sss级alpha,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也不能干脆做掉,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简直是做雇佣兵时的屈辱一笔。
宋闻韶吃饱喝足笑得舒心,他的目光死盯在裴霖上身上不愿挪开:“裴哥,答应做我对象吗?”他问的刁钻,甚至都把“假扮”两个字省去了。
乍听上去,很像是正儿八经地想要确定关系。
裴霖麻木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