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断了余塘的后顾之忧,可是一条消息都没回,甚至暂时屏蔽了余塘的消息。
余塘那个笨蛋不会真的上赶着送上门来吧?
裴霖一把按住宋闻韶的手,表情惊疑不定:“说啊。”
宋闻韶不紧不慢地想要继续按摩,他回避着裴霖的问题,高深莫测地说道:“说不定明天就有答案了。”
“我们睡觉吧,裴哥。”
裴霖打掉宋闻韶不断作乱的手,不接受他的糊弄。
裴霖爬起来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给了宋闻韶进一步作乱的机会。
他的手从睡衣衣摆边缘伸了进去,顺着凹凸不停的腹肌向上摸去
裴霖无暇顾及宋闻韶,他将余塘的手机账号放了出来,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只是拨通后,迟迟无人接听。
裴霖不死心地一个接一个拨打,宋闻韶的手从领口伸出来,他扣住了裴霖还在不断拨打电话的手,语气带着雀跃:“裴哥,余塘说不定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呢?”
余塘的手机铃响个不停,但他面色潮红,被死死地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盯着离自己不远却也不近的手机,伸长手臂想去捞,却始终差着几厘米的距离。
周临越铆足劲想要弄死余塘,他下嘴又狠又不留情,恨不得将自己的信息素全部注入到余塘身体中。
他灌得越多,心里的恨意就越多。
为什么beta不能被标记,就算今晚他灌满余塘全身,过几天味道又会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痴/迷于余塘身上的气质,却也讨厌余塘这种不为任何事停留、飘渺不定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