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越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血管蜿蜒,荷尔蒙爆棚。
“上一次,你骗我,我可是饶过你了。”
“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周临越舔/舐嘴唇,他可是很怀念余塘的味道。
余塘双手抱胸,他在思考直接把门合上、不再被打扰的可能性有多大。
最后破罐子破摔地玩味看向周临越:“还想上/我?体检报告给我看一下。”
周临越气笑了,他头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无措。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为自己正名的一天:“我、只、有、和、你、来、过。”
周临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他红着脸,脑子都要冒烟了。
“哈?”余塘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伸出食指上下指了一圈周临越,“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如果不是太冒昧,他都想掏掏耳朵,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周临越单手抵住门,大力地往前推,大半个身子挤了进来,语气危险:“是啊,我们再试试就知道了。”
大门被重重地砸上,余塘看着面前明显被激怒的人,识趣得讪笑着讨饶:“我开玩笑的”
“晚了。”
宋闻韶搂着裴霖躺在床上,裴霖闭着眼装死,他实在是懒得理宋闻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