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叹气:“少爷,我比你大了11岁。”
宋闻韶伤心得眼泪就差掉下来了:“我又不嫌弃你。”
宋闻韶没忍住还是哭了出声,他呜咽着开口道歉:“裴哥,易感期真的对不起,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想借着易感期打破我们之间模糊的暧昧,和你在一起。”
“但我是真心的,你想打我骂我都好,我只求你能接受我。”
裴霖听得不太真切,他从宋闻韶抽泣、断续的话语中,勉强听出关键词:“暧昧?我和你吗?”
宋闻韶的眼泪滴得枕头上都是,他干脆将脑袋埋进裴霖的脖颈处,悄悄地伸出舌/头/舔了裴哥一口:“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愿意和他亲近,还同意给他咬一口。
裴霖麻木了,首先他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暧昧的想法,其次,他是真的当宋闻韶是小屁孩,需要人照顾,最后,他已经被折磨过了,所以他不会再道歉。
裴霖摇头:“不是。”
他是真的头疼了。他已经和宋闻韶讲过无数次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把握住两人之间的距离,为什么少爷就是不听呢?
裴霖叹了口气,准备最后再陈述一次:“少爷,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各退一步,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裴霖不想再争论了。
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是小孩子一直揪着这点不放。
宋闻韶不愿意。
他今天就要和裴霖说清楚,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再回到之前。
他要裴霖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宋闻韶捂上裴霖的嘴,他实在是不想在裴霖口中听到这些伤人的话。
“那你说,你会愿意和霍伊干这些事吗?”宋闻韶忍着伤心将自己和霍伊做比较,他的心悬在空中,不停颤抖。
他是真的怕从裴霖口中听到一个“是”字。
裴霖“呜呜”两声没能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