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调酒师不知道酒水里放了药,他以为这只是余塘计划中的一环。
好一个阴差阳错。
余塘没想到一时的疏忽,竟会栽一个大跟头。
但他想得开。
他思考过,调酒师会不会有问题。
但就算调酒师有二心,也不会破坏他原本的计划。
调酒师根本没有权限知道三级情报的内容。
这只能是一个大乌龙。
余塘似笑非笑,他甩开周临越的手:“你别管我知道多少,你最好别有想困我的心思,不然我怕你吃不消。”
周临越缠了上来,他风流地扣住余塘的下颚,暧昧地摩/挲着余塘清晰的下颌线:“是你吃不消吧,我技术很好的。”
余塘也懒得和他废话,他已经确认裴霖还活着。
周临越的死活又与他何干?
就凭周临越一个私生子,还是老幺,想要夺权,真的难如登天。
余塘查到了周家一些秘密。
但他不准备再参与其中了,他讨厌豪门里乌烟瘴气的恶臭味。
余塘:“如果你不怕我搞砸你的计划,你大可扣下我。”
周临越将余塘缠得更紧:“可我就喜欢挑战,跟了我吧,我还是很有钱的。”
余塘嗤笑出声:“你连我是谁都没查到,就想我跟你?”
大概是余塘的实现过于轻蔑不屑,反而勾起了周临越的征服欲,他就喜欢这种带劲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