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塘冷漠回绝:“一夜情而已。”
周临越不同意地伸出食指抵在余塘嘴唇前,玩味说道:“怎么能是一夜情呢?我们那可是好多夜。”
余塘黑着脸将周临越拽了进来。
他脸皮可没周临越这么厚,他没脸继续在走廊上和周临越讨论这个问题。
周临越进了门,自然而然地将余塘拽向自己的怀抱。
他的唇紧贴在余塘的耳垂处,半是伤感半是兴奋地开口:“这么多天一点都没想我吗?为什么不找我?”
余塘挣不开身后的牛皮糖,他也懒得争论:“是裴霖出事了?”
周临越吹出一口热气:“宝贝,真聪明。”
余塘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脚踩在周临越的皮鞋上:“离我远点。”
他现在就要去庄园。
周临越双臂用力,他不允许余塘挣扎:“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先做点别的。”
“我很想你,你应该也很想我吧。”
“滚!”
宋闻韶带着一身臭味回到庄园,他没有回到裴霖身边,而是第一时间去了浴室,用冷水冲刷着肌肤上的味道。
不能让裴霖讨厌。
宋闻韶带着一身凉气站在裴霖的床边。
他平复着自己剧烈的情绪,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刻抱住裴霖的心。
身上太冷了,会把裴霖冻着。
宋闻韶满心满眼都是裴霖。
他足足在床边站了半个小时,直到体温变高,才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