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崩溃:“裴哥,求你,理理我。”
裴霖的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只是随着身体的移动,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电视机上。
宋闻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开口问道:“要不要看电视?”
还没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生怕裴霖反悔。
不管是好笑的综艺还是悲情的电影,裴霖都给不出一点反应。
他就像是个有温度的娃娃,能感受到鲜活的心跳,但整个人却死气沉沉的。
是夜,等裴霖入睡后。
宋闻韶蹑手蹑脚地从裴霖的床上爬起来。
既然裴霖没有拒绝他,宋闻韶便厚着脸皮、死缠烂打地爬/上了裴霖的床。要不是他不得不出门,他怎么会舍得离开?
关门声轻到细不可闻,裴霖在黑夜里睁开了毫无睡意的双眼。
这一次元气大伤,还要再等两天,他的身体才能恢复。
宋闻韶没通知任何人,没带一个保镖,他沉着脸跨坐进跑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雾色酒吧”。
纸醉金迷的酒吧内,宋闻韶一身怨气,看着像是来寻仇的。
一时间竟无人敢靠近。
宋闻韶一脚踹开包厢的大门。
“滚出去。”
成串的男男女女乖巧得夹着尾巴从他身边走过。
廉价的香水味混着各种oga的味道,恶心得宋闻韶想吐。
周临越长臂搭在沙发靠背边缘,他漫不经心地吞吐着烟圈问道:“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他最近不是春风一度去了吗?
那凶猛的架势,惹得沈家都不敢做小动作,安分了快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