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台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宋家少爷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就算玩腻了丢掉, 也是人之常情。
更不用说,宋家出手向来阔绰。
就算被同事看到自己被少爷抱在怀里也不奇怪吧。
裴霖诧异地发现,走廊安静得别说看到人影了,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到。
他想象中的尴尬场面并没有出现,没几步路就到了新的住处。
宋闻韶不愿意让裴霖回到狭小的员工宿舍,他将隔壁房间收拾出来,裴霖还是呆在他随时可以看到的地方比较好。
宋闻韶也知道这次自己做得太过分,他害怕裴霖生出其他心思。
“裴哥,你最近先住在这,有事就叫我,好吗?”
裴霖维持不了平躺的姿势,只能趴在床上,他将头埋进枕头里,一言不发,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宋闻韶无措地站在原地,虽然他身体上得到了餍足,但他的灵魂飘在空中,找不到归处。
裴霖即使闭着眼,逃避着不去面对宋闻韶。但宋闻韶那灼热的目光专注得就差在自己身上戳出一个洞。
裴霖侧过脸,他半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瞥了眼站在一旁紧张盯着自己的宋闻韶:“还不滚?”
他看着宋闻韶柔柔弱弱的样子,就烦。
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他还是上当受骗了。
宋闻韶欣喜若狂地向前一步,他的裴哥还是愿意和自己说话的。
哪怕是喊自己滚,也显得格外动听。
两人厮混了十几天的房间,只进行了初步的清扫,荀榕趁着两人都不在的时候,继续收拾屋子。
当他清点完散落一地的药剂后,沉默地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