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抱着裴霖瘫软成一团泥的身体,轻声喊到:“裴哥,对不起”
裴霖费劲地半睁开眸子,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表情又回来了。
宋闻韶的面具又带上了吗?
他好累,他累得不想讲话。
浑身都很痛。
和刀枪入骨的疼痛不一样。
这种如抽丝剥茧的疼痛缠绕在他的全身。
只要想着使劲,就会疼,密密麻麻的,如有上千根针在扎他。
等宋闻韶冷静下来,看到裴霖惨状的时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爷害怕了,浓厚的恐惧压在他的心头。
他最初还享受着裴哥的配合和纵容,可现在他才发现,裴霖根本就不是接受,而是放弃。
放弃和他交流,也放弃了他。
可宋闻韶并不后悔。
他从来都不满足表面的关系,就算裴霖恨他、厌他、倦他,他也要得到裴哥。
裴霖感受到宋闻韶抱着他的身子在颤抖,他本以为宋闻韶在哭,可两人对上视线时,裴霖却发现,宋闻韶在无声的大笑。
这可真是个疯子。
裴霖重新闭上了眼。
总算结束了,他也到了离开宋家的时候。
耳垂湿润的温热,以及埋在脖颈处不断拱着的脑袋,惹得裴霖心烦。
还真的没完了?
宋闻韶迷恋地看向裴霖苍白的面庞,抿了抿唇,还是没有亲上去。
他要等裴霖心甘情愿地亲自己,而不是像这样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