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讲一个字信息素就狂暴几分,这是在怪他不遵从内心。
宋闻韶虽然疯, 但他的理智还未消散。
他知道, 如果现在强迫裴霖,那这次将会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他想要的可是永远。
他试图哄住开始狂暴的信息素,却发现逃脱出笼的野兽没有理智可言。
他手臂的青筋暴起,挣扎着想要逃出枷锁。
手腕和脚腕处的肌肤本就脆弱, 此刻一片猩红, 鲜血染上铁铐, 竟给冰冷的金属浸上温度。
裴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扭曲一团、面部扭曲的宋闻韶。
他眼里满是心疼。
裴霖的手臂压在宋闻韶的肩膀处,他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宋闻韶的身上, 不熟练地哄着铁床上不安分的宋闻韶:“没事的, 我不受信息素干扰, 勺勺快点好起来”
裴霖的话像是一把火不断烧着宋闻韶的理智, 连带着裴霖身上的香气,也一并蛊惑他。
难熬,比之前难熬太多。
宋闻韶喘着粗气, 说话都不连贯,他看向裴霖的眼神里全是挣扎,拼死想要压住的恶魔叫嚣着要把裴霖吞噬。
还没到时候,再装一会。
“给我打针”
裴霖见压不住宋闻韶,干脆翻身上去,双手双脚地控制住少爷。他看着白色丝绸睡衣上都浸染上了刺眼的红色,手上的力道又不由自主地放松。
他感觉自己捏住了一团跳跃的火,烫得他想要逃离,又想放少爷自由。
“不能打针,”不仅仅是宋闻韶浑身都被汗水浸透,短短十几分钟里,裴霖的额头上也布满汗水,“勺勺,熬一熬,熬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