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的房间门口围满穿着白大褂,拿着医疗箱的人。
他们凝重的表情,刺痛了裴霖的心。
怎么都是一副宋闻韶好像要活不了的表情,太晦气了。
裴霖压着性子,不得已拉住荀榕的手腕,不允许他离开:“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信息素猛然袭来,所有人都被打得倒退好几步,围在最外圈的人,甚至被挤压到墙上,他们像是氧气不足,大张着嘴,费劲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新鲜氧气。
如果不是裴霖拉着荀榕,荀榕后退得将不止一步。
荀榕朝里面望了一眼后,惊恐地甩开裴霖的手,侧过头,没有接他的话。
裴霖仗着自己身高腿长,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不断找缝隙朝房间内看去。
在两个人头中间,宋闻韶和裴霖对上眼。
仅仅只是这一眼,裴霖就被盯得浑身发麻。最初那种被蛇竖瞳锁定,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回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柔弱地需要自己搀扶的宋闻韶去哪里了?
他感觉到一股股连绵不断的寒气侵蚀着他的皮肉和骨头。
裴霖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发现宋闻韶跌坐在地上。
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似地靠在窗边,一群人拥挤地围站在门口,那么多alpha,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明明是里面最强的荀榕,却站在了最后。
裴霖愤怒不解,里面的人明明是他们的老板,可他们的态度呢?是如此得避之不及。
既然无人去扶,那就他去。
裴霖才扒开人群,脚正要迈进房间时,荀榕爆喝一声阻止住他的动作:“你不可以进去!”
荀榕这两天火急火燎地口腔里都长了好几个泡。小祖宗就像是认定了裴霖一般,每天都想冲破房间去标记裴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