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想坐在余塘身边,但客厅实在是挤不下他了。
周临越翘着脚,自来熟地问道:“小裴,你和我们家余塘是怎么认识的?”
裴霖还没来得及说话,周临越就被宋闻韶不留情地踹了一脚:“裴哥喊你出去呢,你在这攀什么亲戚?”
裴霖在听到称呼后瞪了宋闻韶一眼,看在他是自己老板的份上,咬牙不发脾气:“少爷,你也一并出去。”
宋闻韶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脸上都是委屈:“我吗?”
顶级豪门的两位少爷,嘴里说着的都是不正经的话,但谁也不知道接哪一句话就会被带到沟里去。
等裴霖把两尊佛都送走,余塘已经出了一身又一身汗了。
大门摇摇欲坠,根本关不上。
但宋闻韶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人修理了。
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和效率。
等一切重回平静,余塘转头看向宋闻韶,语气里带着后悔:“我是不是不应该给你介绍这份工作”
“这份工作,看着像吃人的。”余塘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最为合适的措辞。
怎么感觉比呆在佣兵团还要费劲。
与其揣摩人心,不如打打杀杀。
裴霖低头看了他一眼,眉眼荡开笑意:“是我要谢谢你,这份工作赚的比干雇佣兵多。”
在“棕熊”的时候,虽然每笔订单的酬金都高达上亿,但是经过层层抽剥,能拿到手的也不过是边角料而已,大头早已被权利瓜分。
更别提,订单给的是钱,要的却是命。
虽然,宋闻韶难缠又阴晴不定,但是,宋家给的真的多。
余塘挑眉:“又给你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