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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韶餍足地像一只即将要饱餐一顿的大猫,他坐在床侧一瞬不瞬地紧盯着裴霖的举动。

“趴下去。”

裴霖的头埋在枕头中,甜腻上头的橘子味,不再是在周身缠绕。

伴随着淋漓的鲜血和剧痛,宋闻韶尖锐的犬牙咬破他后颈萎缩的腺体,将纯粹庞大的信息素尽数渡了过来。

第19章 犬牙

裴霖的体内从未有过信息素入侵,更不用提是这么强势的sss级信息素。

他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抗议,浑身又烫又疼,头痛欲裂。

裴霖拼命挣扎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渴望一口新鲜的空气。但身上犹如被压了一座大山,手脚都被狠狠地压制住,但比起信息素入侵钻心的疼,这点疼痛都可以被忽略。

宋闻韶没想到裴霖会反抗得这么激烈,他差点都要压不住身下的人。可到惩罚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结束?

他不仅没有因为裴霖的挣扎而手下留情,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自己强势的信息素渡了过去。

宋闻韶看着裴霖面颊通红,脖颈被迫伸长,青筋暴起,瞳孔涣散地拼命望向自己的样子时,他坏心眼地松了口,不顾鲜血涌出,恶劣地凑到裴霖耳边吹了一口气,声音低哑,犬牙带血,宛如恶魔低语:“裴哥,你好美。”

裴霖无力地趴在床上,他咬紧牙关,从喉口压出字:“滚。”他的气不顺,明明浑身都是腱子肉,在此刻却使不上力。

alpha被信息素支配真的太可怕了。

裴霖庆幸又憎恨自己为什么不是alpha。

他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正当裴霖支起身子,想要翻身下床时,他又被宋闻韶压回了床上。

宋闻韶懒懒的声音响起:“我说结束了吗?”

宋闻韶低头伸出舌头怜惜地舔了舔裴霖的后脖颈,他怜惜地开口:“都破皮了,流了好多血,我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