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味地问起:“他两住在一起?”
荀榕在心里和裴霖说了声“对不起”,随后如实开口:“是的,余塘中途去了一趟‘雾色酒吧’,晚上又回去了。”
三天,还剩两天。
宋闻韶笑得妖冶,等裴霖回来,他可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宋闻韶转头看向宽敞得足以让两人在翻滚的大床,有点怀念裴霖躺在上面任由自己蹂/躏的日子。
这一套床单沾满了他的信息素。
只要裴霖躺上去,就会被打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宋闻韶舔了舔犬牙,好痒,想要。
再忍忍,就能够加倍讨回了。
裴霖躲在家里躺清净,他哪知道宋闻韶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他也不关心余塘每天起早贪黑都在忙些什么。
他只关心脖子上的红痕三天内到底能不能消掉。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裴霖让余塘在j市直接住自己家里,空着也空着,不如有人住住攒点人气。
裴霖依旧穿着套头衫,迈着有点沉重的步伐回到庄园。
他回到房间想要换回西装时,敏锐地发现空气里的橘子香气。
裴霖忍着发晕的脑袋又一次凑了过去。
他确定,宋闻韶来过房间,动过这身西装。
裴霖黑着脸将衣服扔进洗衣机,三步并作两步,大力地跑到窗边将窗开到最大,进行通风。
宋闻韶是真有病。
裴霖重新翻出了一身西装换上,虽然橘子香气一时半会散不去,但至少不再冲鼻。他看着勉强能被遮住的脖颈痕迹,脸色好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