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束手无策,他实在是不会应付这样的场景,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反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能好点?”
宋闻韶小心地避开裴霖右手处的伤口,强势地掰开他的手,整个人都覆上来,他心满意足地开口:“抱着你就不难受。”
得,他还是解药。
裴霖盯着亮晃晃得天花板,他看得都有点发晕了。
今天他绝对不能留在这里,明天等少爷酒醒了,又得发脾气。
裴霖试图推动宋闻韶,宋闻韶软软地任由裴霖摆弄。
裴霖也不敢太用力,等把宋闻韶推到一边后,他平躺在原地只想缓一缓。
裴霖想不通,为什么少爷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份量却不轻。
拖着少爷回来安顿好的活动量,居然比他打架还要喘。
他还没来得及开始深呼吸吸气,宋闻韶一个侧身,左手搭在裴霖的胸前,左腿直接禁锢住裴霖的双腿。
“唔”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裴霖闷哼出声。
刚刚的活又白干了。
裴霖生无可恋,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他第一次有了想要摆烂的念头。
宋闻韶迷糊地睁开眼,面前好像有一个香香的小蛋糕。他张嘴就一口咬住,软软的,还挺有弹性。
裴霖想杀老板的心都有了,他的肩膀是什么能吃的东西吗?
为什么咬了还要往里吸啊!
柔软温热的触感,黏腻灵活的舌头还时不时地探出,是裴霖从未感受过的刺激。